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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之起源(中)

跑团闲谈桌游 2018-09-11 浏览(69)



仍旧在读,啊~ 还是希望,一窥深渊的表面,哪怕丁点也好,然后在脑中勾勒在想中描绘,那儿的全部模样。非假吸引不含艳性,实切驱向可缺热语,只要一真一实,往后自愿投身终不再折返,没有强求没有唠言。那么为何,又怎会如此,就像是断犄续接鳞片回海红液奔流血管,一切皆是自然,而诞于黑暗生于光明的人们,得抛弃所有后天烙念,才能分辨什么乃永恒什么是有限。

:若首次看到这些,请从前面开始阅起:上篇 。需要郑重声明的是,虽然本次的文章内容将会大量谈到《克苏鲁的召唤》,但不涉及任何版权问题,因为 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离世后,他的文学遗产归于了其好友 奥古斯特·威廉·德雷斯,后者已在1960年时把手上的版权分享给了广大爱好者,全部内容各种形式完全自由化的状态至今已经持续了57年,并且还将继续。


第二,深沉的召唤(续)

但总有人,会获得机会接触到一些神秘的线索或物品,从那刻,便不能自控的越陷越深,不论愿意与否,等待着这些普通个体的结局似乎只有两个,要么发疯忘我要么无故而亡。其实一切都非常合理,因为人类大脑的思维系统十分脆弱,不能不间断运转过高于自身质量的内容,而那些突然出现的含力无穷的远古信息,对头颅内造成的冲击岂止是百倍可以用来衡量的呢,一旦依靠逻辑去持续深挖这些,只能得到用根绒毛缠住哑铃往上拎的那种结果,然而求知欲总是会促使悲剧的发生。

个例永远都是存在的,茫茫人海中必有特别之士,可轻探毫碰后还能保持理智,还能全身而退回归以往的生活,不幸的是,小说主角的叔祖父乔治可没有这份运气。该位年迈教授的死因虽然疑点颇多但至少还是保有全尸,或许时候真的到了,或许,他的研究应该让给更适合的人所接手。话说一位活了92年的单身客,必定有着许多收藏,就算里边掺些古怪的东西也不足为奇,可主角在老人家中发现的那个箱子,里边物品也太过诡秘了,经过段时间的辨看后他觉得其中一件风格稀有的粘土浮雕上描绘的,应该是个怪物。当说到这个词语,多数人绝对会一点也不在意,此些群体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怪物,只是它还未被科学发现,命名和解刨,但部分拥有绝对成就的科学家们却并没有坦白全部,也掩盖了太多,对此我们无法去抱怨,毕竟心智健全的人即使不被明示也很清楚没有什么学识在解决问题上是万能的。而浮雕上的绘物恰恰就是个典型的无法认知,主角觉得唯有最病态的创造力才能把章鱼,巨龙与人身揉拼一体,当然还包括TA身后那座城市的风格。



大小各异形式多样的克苏鲁工艺品,遍布着全球人类文明的每个时期,即便是现在


相比暂时还不能解开的迷,一些具有若隐若现答案的记事却显得更加可怕,放在浮雕旁边的一摞文件恰好是符合此般。那是乔治教授的手稿,标题为《克苏鲁的教团》,第一个部分大多记载了一些不可忽视的梦境类型,历史上有名的秘密结社的背景,和与前两者相关的著作引文,但都没有其中的某段资料对主角产生的吸引力大。1925年3月1日,一位黝黑瘦弱的年轻人来拜访教授,他出自名门为人孤僻,总是喜欢谈论诡异梦境与荒诞离实的故事,同时还是个艺术家,该次目的主要是让老乔治做些鉴定。事实上,锁在箱子里的那块浮雕就是这人的作品,但他自己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且语言举止怪异,如果教授没有坚持听完对方所讲的全部,一定会把大门关上拒绝该个看似精神有问题的人的。当被问及手上之物的灵感来源时,稍显躁动的年轻拜访者如此说:“是的,它是件刚创作不久的作品,在个前所未有的梦里,在被片陌生之地所彻底包围的时候,我完成了它,那梦境,那梦的丰饶与古老远赛过提尔,沉着与年岁远比过斯芬克斯,美丽与久远远盖过巴比伦。”

就在年轻人意欲接着大说特说的时候,其突然想起了些已被遗忘的细节,两人会面的前天夜晚,本地发生了次不大不小的地震,谁都知道此事,但该次看似普通的自然现象却给这位艺术家的大脑造成了不同寻常的影响。他入睡后便立刻开始做梦,景象真实加清晰无比,那是座城,那是座被邪恶迷雾入内罩外,绿泥遍地巨石耸立结构混乱的战栗之城,在更深之处,一种非声之声一波又一波的不断袭来,只有用想象力才能去分辨发音,当事人竭力的捕捉到了部分词句:Cthulhu Fhtagn 。


虽早得真理,却选不懂不听,虽晚创谬论,倒择捧放手心还灌以正名,自我傲然肆情得意之耻,离开彼岸不止千里。充智人暗里找明,虽不见几尺但满载有物,愚痴者明中寻暗,虽可视万丈但寡尽贫瘠,芸众愚多智少前茫后稀,真之至宝长待获取。能绘人赶快挥舞指间之笔,能言人迅速卷动口中之戟,支配者的相貌欲展示,裁定者的威能欲布及,勿疑勿退勿猜想,拉莱耶的所驻不迷茫。



海末之城,非地之城,眠王之城,无从臆猜之城,除了这些外拉莱耶还有很多名字


维尔柯克斯,这位年轻的艺术家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离开被窝,披着睡衣在泥塑台上已经忙活了几个小时了,他感到非常的恐惧和不解,但又觉得之前的梦是那么让人陶醉,那么让人精神富足,可眼下要做的,是得先找个学者看看自己于非清醒状态下完成的该个工艺品,到底能够说明些什么。此刻教授所持的态度,已从起初的冷漠转变成了充满兴趣,他答应对方会认真研究,还叮嘱维尔柯克斯如果一旦做梦就得记下内容带来述说,可这看似火热的合作只持续了短短几天。

收获还是有的,对方在接下去几晚那相似的梦里,在不停循环的非声之声中,已经解读出了一个新词汇,按音来读叫“拉莱耶”,可它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在继续推进工作之前,老乔治得去探望下此位新朋友,因为其突患热病被送回老家疗养了。通过询问亲属和负责医生后,教授又额外获知了不少令人后背发凉的信息,首先,维尔柯克斯的状态总是在清醒与半昏迷间不停切换,也总是絮絮叨叨着奇形怪状,令人毛骨悚然的种种,其次,他时常提到最多的则是一个高耸到令人窒息的怪物,TA拖着庞大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走来走去不知是何目的,这,便是维尔柯克斯对此描述的全部,因为该位年轻的艺术家始终无法看清巨物的样貌,但乔治深信先前浮雕上所主要表现的极可能就是此位不可名状之物。教授期待对方好起来后可以进一步研究的愿望,破灭了,随着维尔柯克斯痊愈,他似乎一切都不记得,每天的梦也是普普通通,变得和一般人没有区别,求知欲被深深唤起的乔治只能开始新的调查方向,根本无暇去估算自己以后将要遇到的认知冲击会有多大。

“ 有些人天生自信,总觉得幸运常伴左右,不会谱写同样的悲剧,不会成为路边的另一幅枯骨,可现实在大多数时间里都缺乏幽默感,它会很乐意去扇这些人的嘴巴,对,现实经常喜欢这么做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教授发现艺术家们看起来在全体中是受力最大的一股人群,超过四分之一的被访问者在近段日子,都有做到前所未有的,极为逼真几乎是亲临现场的梦境,也听过无法描绘的声音,也见过使人恐惧到失魂落魄的庞然巨物,甚至在“病情”趋于严重的时间段都几乎一致,也就是说,当维尔柯克斯突患热病的那会,其他该地区从事艺术行业的人们多多少少也在承受着同样之苦。在这条道上越发提速的教授连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收集完所处地区的资料后,他又把目光投射到了更远的地方,甚至不惜高价组成团队去嗅探,狂热程度和其年级相当不符,而所得所知只有更多的令人费解和让人恐慌的信息渗入大脑而已。乔治手稿的第二个部分则是些往事,小说主角从此处开始明白,为什么像维尔柯克斯这样的人没被自己的叔祖父刚上来就拒绝,一切,皆有原因。其实教授之前就在个雕塑上看到过,这位不可名状之物和无法认知的文刻,也曾有耳闻接近克苏鲁的发音字节,只是始终没能获得机会投身研究,那段不平凡的经历还得从17年前开始说起。

1908年,美国考古协会的一次例行碰头中,乔治教授接待了位名叫约翰的督察,此人对于自己需要获知的答案并不抱有增加知识上的兴趣,完全是为了解决工作难题而来。阻碍他的乃一尊散发着荒怪气息的古老雕塑,于数月前一次所谓的伏都教非法集会之取缔行动中所获得。按约翰描述,现场的恐怖仪式原始惊悚至极,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铁定比目前已知的众多黑暗教派还要危险,诞生的时间还要早,但一无所知可是个大问题,必须有个专业人士介入事情才会回到可控的局面上来。



树生草枯天地变,人诞兽死时代迭,唯有克苏鲁的目标不曾更改,等待着再次苏醒的那天


没有几许人,愿意谈论自己的梦境,或有忧或有忌,也没有几许人,敢于直面自己的梦境,或有虑或有惮。原因一莫过于它的光怪陆离,竟不晓这也是现实的本质,可悲早就被定牢认知而难辨不已,原因二无外乎它的脱离逻辑,却不晓此也是始源的本意,可叹早就被告锁畸理而难辨不已。多数实则确为,被给予醒觉后自睡,被给予原象后自盲,被给予羽翼后自断,被给予机会后自弃。


督察带来的那个雕塑不大,但瞬间便引起了骚动,只见在场的学者们全都聚在了一起,把石制物紧紧地围在当中,仿佛它正在召唤这些人似得,经过兴奋的研看后,大家虽不知道该艺术品究竟来自于什么文明时期,可都对石雕上的内容感到阵阵寒意。对,那是个怪物,头部好像章鱼面部还布满了杂乱的触须,稍显臃肿的身躯密布鳞片手脚满是锯爪,背后的翅膀看起来狭长变扭,你永远也不会认为其借助该对羽翼能够实现离地。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此物品有着不可估量的考古学价值。

还有个令人不解的地方,雕塑的材质与其所表现的内容一样神秘,尽管全球半数以上的圈内显赫人物都在这里,但眼前那触感湿滑又呈现暗绿色以及金色斑点的石材,没有谁觉得能够确切道出它的名字,上面的文刻则更加如此,和人类历史上所有存在过以及仍在使用的全部文字对比起来,没有一毫一厘的相近性,今天,对于现场几乎所有的学者来说无疑是趟尴尬的研究经历。但总有例外,啊~ 一直都是这样不是么,当众人抓腮交谈摇头叹气的时候,一位叫做威廉的老者腼腆地站了出来,表示可以为大家提供些有用信息。他是普灵斯顿大学的人类学教授,也酷爱考古冒险,48年前,威廉远赴格陵兰岛的期间,曾听闻有一支崇拜恶魔的爱斯基摩人部落,在被问及有关的事时,其他当地原住民都是瑟瑟发抖的回答的。至今仍旧保留着活人祭的那帮野蛮人,遵从的信仰从不可记之时就已经存在了,据说通过一种复杂仪式,他们还能和一个满溢黑水的古老邪神进行交流,为了能够继续探知,教授唯有前往那堕落之地,不要指望有向导跟随,也不能持有太乐观的心态。



人类一直在渴求的道路上大胆挺进,信心十足自认清高,谁知这只是种盲目的狂妄而已


运气不错的是,作为一个外来人,威廉教授并没有被当成祭品,还有幸见到了部落的酋长,或许他对未解之事的痴狂赢得了这帮爱斯基摩人的尊重,或许对方正巧有意想让圈外之士也来了解一下古神的所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拜访者至少是如愿了。威廉被郑重告知,该个部落世世代代保护着一件圣物,当极光显现时,众人们就会环绕着圣物跳舞,以此来联系他们的远古真神,而重点在于那帮爱斯基摩人的宝贝外貌,与约翰带到会场里的简直如出一辙。故事讲完后,其他学者们皆露出惊异的表情无人言谈,唯有督察难掩兴奋,还连续的提了对方很多问题,过会,他拿出了张纸,内有最近取缔行动中某个被逮捕者口述的一段仪式喊话,两人认真的详细比对后发现,威廉在格陵兰岛听到的与约翰纸上所记的用词用语,在发音与节奏上也是惊人的相似。周围的人获晓此事后更是显得愈加安静,甚至在空气里都能闻到一丝恐惧的味道,他们当然清楚现有的信息意味着什么,即便同行满拥的地方也皆不愿说出口,就更别提在公开场合,有时什么也不知道可能是件幸事。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在拉莱耶的宅邸中,克苏鲁于梦中静待。

整段话的意思大致如此,这是得于有关被捕者之口的解释,那位认命的囚犯表示,大祭司在每次仪式的时候都要反复咏读该句,还早就给自己说明了确切含义。此刻,学者们已经个个摆脱了刚才的心情,又开始显露出职业性的饥渴,每人都为督察准备了各种询问,唯有小说主角的叔祖父乔治教授一人在原地思考,但他压根没有料到,约翰下面要讲的内容竟然是那么的骇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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